再一想自家媳妇那可怜的身世,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当下又是心疼,又是怜爱,将张春桃一把搂在怀里,一边轻轻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慢慢的抚摸,一面安慰道:“别慌!有我在呢!我都知道了,也明白你的意思了!别怕,咱们先等宗保回来,看他打听到了什么消息,然后我再托人去打听。”

        心里已经琢磨了,这事估摸着去寻那个赵中人,上次听他说,他家本是住在这杨树巷子的,前些年才搬了出去,当年他家可是负责这一片的人口管理的,想来能知道更多。

        张春桃被贺岩这么一番安抚,剩下的那一点担忧,都烟消云散了。

        两人难得有独处的时候,互相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就听到院子门哐啷一声被推开了,忙放开了对方,从屋里走了出来。

        就看到杨宗保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都来不及进屋,先几步跑到井边,打起一桶井水来,拿瓢咕嘟咕嘟先灌了一气,又将头埋在桶里一会子,才抬起头来,摆摆头,甩得衣服上地上到处都是水渍。

        不过如今这天气,倒是不用担心,一会子就能干了。

        杨宗保先前还有些不明白,跟在那汉子后头,走到半路上,才恍然大悟,为何张春桃让自己跟上来,打听那些事情了。

        此刻见张春桃从屋里出来,还没开口,就被迎头丢了一条帕子蒙住了脸,然后就是他姐恨铁不成钢的嗔怪:“都说了多少遍了,满头大汗的从外头回来,不要喝凉水,尤其是井水,对身体不好!现在仗着年轻底子好,瞎折腾,等老了就知道难受了!”

        一面又让杨宗保快擦头发。

        杨宗保听张春桃的语气,倒是还算正常,这才略微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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