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脸一白,身子一抖,腿一软就跪在了李今歌面前:“四爷,四爷,是小的多嘴了!小的只是替四爷打抱不平,并没有别的意思啊——四爷饶过我这次,我再也不敢了!”

        李今歌冲着外头喊了一声,守在外头的侍卫走了进来,看李今歌摆摆手,就心领神会的将那小厮的嘴一捂,直接拖下去了。

        杨宗保和张春桃自然不知道李家还有这番动作,因着贺岩不爱吃甜,两人正坐在廊下分吃麻圆,说着今日在李府里所见所闻以及要李今歌身边小厮下定金的事情。

        说完后,又有几分不确定:“姐,我这么做没事吧?会不会得罪那李府的人?”

        张春桃一拍杨宗保的肩膀:“就该这么做!换做你姐我,定金就要收一半才成!我跟你说,这些官宦之家里头,门道可多呢!那些下人们,一个个生得体面相富贵眼,只认衣裳不认人,捧高踩低,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最拿手了!尤其是主子身边伺候的,更是拿自己当半个主子呢!那比不得宠的姨娘和庶出的少爷小姐们,还有体面些呢!”

        “更有那心坏蛋,看你弱了,她就蹬鼻子上脸了!不搭理他们就是了!得罪了又怎么样?咱们考完就回荆县去,还怕他们?”

        还有一点,张春桃没说,如今贺林满心以为贺岩是他唯一的儿子,就算再不亲近,也容不得李家的下人欺负。

        那不是欺负贺岩,那是欺负他贺林,打他贺林的脸!

        所以有什么可担心的?

        杨宗保这才放下心来,又将那李今歌给的荷包拿出来,当着张春桃的面一打开,里头装着四个小巧的银锞子,四个银锞子每个大约一两,再看那荷包也是做工精致,就这荷包也值得二三钱的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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