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李氏这话,只唯唯诺诺,却不敢开口跟张春桃谈,只在一旁虚张声势:“你快放下刀,别,别伤了咱们老爷,不然,不然你今天也别想下船了——”
另一个在旁边附和:“可不是,我们让人去报官了,到时候衙门来人了,看你怎么办?你自己不怕,难道不怕连累岩少爷吗?”
一旁的李氏听了这话,眼神一闪,呵斥道:“胡闹!这种家丑怎么能去报官?真闹出去了,老爷的面子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做官?”
李二和青松听了这话,互相看了一眼,又去看贺林。
贺林心中也纠结,他现在也被迫冷静了下来,不冷静也不行了,刀还在脖子上,凉飕飕的呢。
命固然重要,可名声对于一个做官的人,尤其是一个还想再往上走一走的人来说,更重要。
今天这事,若是让荆县县令这边知道了,以张春桃这性子,只怕会闹开来。
贺岩就在不远处,听了这动静,若是他赶过来,真豁出去了,恐怕要两败俱伤。
更不用说,如今贺岩是他延续血脉的唯一指望,投鼠忌器,他既然拿捏不住贺岩,就越发不能跟他生分。
贺林虽然自傲,可也有一定的自知之明,现在让贺岩在他和张春桃之间选择,肯定不会选自己。
只能缓缓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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