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桃一愣,这情况不对啊?怎么找上她了呢?又不是她的猎物。

        可一回想贺岩被那酒楼采买压榨都不知道吭一声的模样,若真是让他谈,估计还不是人家给多少他要多少。

        到底不忍心,好歹也是恩公不是?怎么也不能让他吃亏,帮他多争一点利益,也算是报恩了吧!

        这么想着,张春桃打叠起精神来,先吹捧了两句这两个管事,只夸他们有眼光,又将贺岩也夸赞了几句,说他是十里八乡最有名的猎户。

        然后跟那两个管事一番讨价还价,终于将一个麂子和所有的野鸡野兔一并以一两半银子的价格成交了。

        不仅那两个管事高兴,张春桃也高兴,最后还从自己的背篓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来,塞给了两个管事;“两位大叔,这是咱们庄户人家自家晒的一点凉茶叶子,虽然看着不起眼,可最是生津止渴,消暑不过。”

        “一大壶里面放上两三片焖上一炷香的时候就差不多了,等放凉了喝,爽口还带着一点回甜。也是咱们一点小小的心意,大叔们别嫌弃——”

        这是张春桃先前在家就琢磨好的,除了那一个大口袋的茶叶,还做了几个小口袋,里面也装着一些茶叶,打算着若是卖不出去,也找酒楼或者茶摊送一点样品,说不得以后还有机会卖出去。

        此刻拿出来当作谢礼再顺手不过了,若真运气好,说不得这以后两个管事这里还能是一个买家呢。

        两个管事的因着采买的职位,这些年见过的这些乡下人也不少了,在他们的记忆中,这些乡下山民,要么看到他们就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要么就努力巴结,偏生乡下汉子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除了干巴巴的说几句好人,长命百岁外,一句漂亮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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