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不许人躲开,拿细细的竹条专拣腰臀,大腿内侧那种不能见人的地方抽。
这种地方即使再疼,哪个女孩子也不敢说出口。
因此家里几个女孩子,说实话还挺怵赵氏的,主要是怕这种阴私手段。
此刻赵氏拧着二丫的耳朵到了院墙边,那里摆着几块碎瓦片,就喝令二丫跪下,没有她发话,不准起来。
二丫只低低哀求:“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娘你饶了我这一遭!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娘——”
她也不敢辩解,若是无人的时候,她辩解两句,说两句乖话哄哄赵氏说不得能逃过这一劫。
可当着张大成和张夏宝的面,她一个字都不敢说,生怕又惹恼了他们俩,尤其是张大成,再揍她一顿,那就真吃不消了。
赵氏对几个闺女,那是耳根子软。
可只要张夏宝发话了,那是无所不应的。
因此只当没听到,转身回到饭桌边,先哄张夏宝:“大宝,现在可解气了没?你放心!这死丫头在娘这里翻不出花来!先罚她跪上半宿,明儿个再让她给你磕头认错好不好?”
“快吃饭!可别跟那死丫头计较,平白气坏了身子!”一面就将桌上仅次于张大成面前那碗干饭外,最稠的粥端过来,哄着张夏宝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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