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张嘴，指了指脖子，又指了指桌上的茶杯。
女人会意，明白他想要喝水。
孩子接连喝了三四杯，才缓过来。
“还要吗？”
孩子摇头，“不要了。”
女人拉过椅子，在床前坐下，“热粥可能还需要点时间，我们来聊聊吧。”
孩子有些迟疑，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我姓顾名清墨，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没有立刻回答，顾清墨也不急，就坐在床边静静等着。
“我……我没有名字。”孩子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真没有？”顾清墨笑着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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