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墨喝酒的动作顿了顿，灭杀？灭口的意思吗？
顾清墨一向都很聪明，稍微一想，就知道禁玄方丈的想法根本就没跟她在一条线上。
她说的死，是神界的那场浩劫，禁玄方丈说的却是天道。
“他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没有用处了啊。”禁玄方丈神色轻松，并不觉得有什么。
天道最初创造出神是为了维持世界的平衡，当平衡倾斜时，就需要新的神来维持稳定，而那些已经没用的神则会消失。
大自在就是天道最初创造的神之一，也是活到最后的神。
顾清墨拿出一壶酒给他，也不再说话，而是盯着窗外看。
陌初黎倒是很好奇禁玄方丈会不会喝酒，眼神一直往他身上飘。
只是，结果注定让他失望，禁玄方丈到最后都没有喝酒。
因为，顾清墨给了一个空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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