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想的？”
楚昇眨了眨眼，病弱的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我没什么的，反正我从生下来就被断言活不到成年，对死也没什么想法，而且……”
“而且我还见过了哥哥，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楚旭盖在毯子下的手，猝然握紧。
他不能动摇，这个楚昇他根本不知真假，究竟能不能信还要两说。
顾清墨看着楚旭纠结忍耐的模样，就知道他已经动摇了，只是过不去心里的那一关。
心中就像竖了一堵带刺的墙，想要打破却很扎手。
楚旭望向顾清墨，黝黑的眸中带着希翼。
然而顾清墨却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提示，“你的储物袋呢？”
“被他们收走了。”
“知道在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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