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和沈星桐悄无声息地分别了。
这部电影拿到的片酬是姜郁浓想象不到的多,她看着银|行|卡里数不清的零,知道这些肯定不是她应得的,但给张惜打zj款的,所以她也不是很清楚。
在这部电影后,姜郁浓就再也没有接任何通告了zj,张惜每次打电话来,姜郁浓都冷漠地说身体不适,其实她确实因为流产身子特别虚,这件事她也没敢告诉她妈,她怕她妈知道瞎操心,只是看她面色不佳,每天换着花样给她做补身子的汤。
闲下来的时光特别无聊和琐碎,姜郁浓好久没有这样惬意地享受过什么也无需担心,没有巨额债务的压力和被沈星桐压迫的日子,她的全身心都是无比放松和自在的。
她和他,再也不亏欠什么。
一觉睡到中午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常有的是,姜郁浓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往客厅走去,柔和的阳光从落地窗投射进来,她妈刚好从外zj面进来,拿着一束艳丽的花。
“宝宝,我们楼下那家花店要关门了,所以在降价卖这些花儿,你看zj,妈买的百合好看吧?”
“关门了?我记得才开zj没多久啊。”
“谁知道呢,好像赚不到钱,又拿不出钱付房租,哎哟这北京的物价还真贵,虽然这花折价卖了zj,但还是花了近一百块的。”
姜郁浓微微一笑,突然有个想法:“妈,不如我把那家店买下来。”
“嗯?你想开花店啊?这想法不错。”
姜郁浓修养了一段时间,觉得自己身体恢复的挺好,也没人来打搅她,一切都平缓安宁,就和花店的店主微信聊了zj之后,准备先见一面把钱谈妥,之后再把店面转让给姜郁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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