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赌沈星桐会不会开门进来,虽然他不喜欢她,但他本性不坏,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现在距离她倒下可能有两个小时了,说实话,她自己都没尝试过两个小时都待在水汽充盈、高温的浴室里,好像脑袋确实有点晕了。
姜郁浓弱弱地喊了一声,然后门被打开了,一阵脚步声在她耳畔响起,下一刻她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制茶香,然后整个人被抱起来。
沈星桐把人放在沙发上,又去找干净的衣服,但找来找去都只有他的衣服,没有适合姜郁浓穿的。
姜郁浓缩着身体,看着沈星桐在翻箱倒柜,拿出一件白衬衫,和一条丑丑的黑色西装裤,她无奈地闭上眼,就算给她她也不穿。
“先拿去穿,还有、那个,我没有,不过你来的时候为什么不穿。”
沈星桐说完这句话才反应过来姜郁浓原本想干什么,在他们都互不知道对方存在的情况下,一个女人不穿内|裤,大晚上跑到陌生男人家敲门、洗澡,这代表着什么?
沈星桐在前几日从他|妈地方得知姜郁浓的消息,接连几天都没睡着,一直在托人找她,可惜还没有回复,今天好不容易睡着了,姜郁浓奇迹般的出现了,结果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她什么时候变成如此随便的女人了!
他的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可在看到她蜷缩着身体发抖时,他就狠不下心来让她冻着,他这半年来想着念着的不就是能够和她重逢,和她像以前一样生活吗,他不能再让她走了。
沈星桐把裸着身子的人扶起来,刚准备给她换上他的衣服,耳边就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气流,他抖了个激灵,立刻意识到姜郁浓在做什么,他侧过脸去,姜郁浓的眸子里像盛着一湾深深的湖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你想做什么?”
姜郁浓压低声音说:“养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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