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檬沉着一张脸,“我要去砍了丁金水。”

        “给他跑三十八米的机会吗?”

        “不给!”苏檬咬牙,“我不仅不给他跑的机会,我还会把他大卸八块!”

        “傅九卿,你最好赶快让一让,不然连你一起砍。”

        傅九卿说:“丁金水也病了,他是脑子得病了,他上山剿匪了。”

        “什么?”苏檬放下手中的刀,“他这个时候剿什么匪?”

        傅九卿说:“你也知道,山上的匪患猖獗,这么多年百姓苦不堪言,丁县令一直懒得管。”

        “丁金水说他想再做一件好事,如果他死了,就当是赎罪了。”

        “如果他成功了,就是老天告诉他他还有机会。”

        苏檬嗤笑,“天真,就算成功了他也没有这个权利。”

        “其实不管他能不能成功,他都有这个权利。”傅九卿严肃地说。

        苏檬摇头,“我可没给他这个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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