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不,我没有。”
“又年......”
“出去!”
梁又年把轮椅转了过来,用自己的背对着他,再不肯说一句话了。
清风看着这道凄楚的背影,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半晌,梁又年才转过轮椅来,他把轮椅转到窗户前,然后把那束被插起来的花抱在怀里。
抱了一会儿,他从里面拿出一枝花,摘下一片花瓣,嘴里嘟囔着:“我有资格。”
他又摘下一片,“我没资格。”
“我有资格。”
“我没资格。”
“我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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