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檬摆手,“不是我!”

        这不打自招的样子,像极了憨憨的狗熊。

        清风说:“我不同意。”

        梁又年没有说话,紧抿的薄唇已经说明了他的心思。

        清风的反对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他根本就拗不过梁又年。

        晚上,清风把马牵了过来,然后扶着梁又年站了起来。

        他艰难地坐在马上,虽然已经隔了很多年,但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只是他的身体难以维持身体的平衡,马儿刚走几步他就从马儿身上滑下来了。

        清风接住了他,眼中满是心疼,“又年,能不能不练?”

        他很少叫他的名字,每次一叫都是面对特别严重的事情的时候。

        梁又年没有说话,抿着薄唇,然后再次爬上了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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