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安,恩雅婆婆。”迪亚波罗好像没有看到对方脸上的恶意一样打招呼。

        “索里特·纳索……”恩雅咬牙切齿地说出他的名字。

        “我还以为您不在开罗呢。”

        迪亚波罗轻快地回答,就是明显要装傻到底的态度了,可恩雅婆婆已经控制不住怒火,眼里甚至流出悲痛的泪水来。这表情却与寻常的悲伤没有多少关系,更多的是扭曲的仇恨和怨毒,让她本就丑恶地皱在一起的脸看起来更加狰狞。

        “我可怜的儿子,j·凯尔哟——他是多么无辜,你们竟然杀了他!”

        人类会体验到的这些情感只是「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插曲,而情感会妨碍人成功地抵达预计中的「结果」。也就是说,情感只是会妨碍理性决断的毒药。

        “这么说起来的话就太没意思了,技不如人而已——怎么能叫杀害?不过您的替身能力是什么?和这雾气有关吗?”

        迪亚波罗听起来十分冷淡,像根本就没意识到恩雅婆婆有多愤怒、或者就算注意到了也完全不在意那样。

        这只让年迈女性的怒火烧得更旺了。她放弃了假装和平交流的意愿,开始毫无顾忌地让那些原本就算不上隐蔽的愤恨和眼泪一起流淌出来。

        越是难以自控的情感就像越剧烈的毒,腐蚀理性的同时带来不可回避的危险。而迪亚波罗享受握住毒药瓶子的感受——他是有自知之明的,连与别人对视都会产生不适的他并不适合、也不擅长掌控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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