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莞尔:“不怪子墨,是孤猜的,今日一见更加确定。”

        “不曾想,月儿姑娘小小年纪。医术却这般了得。”

        西禾眨眨眼,猜测定然是她治疗的时候,太子恍恍惚惚间听见了她在说话,今日一见自然就听出来了。

        她忙行礼:“太子吉人自有天相,便是没有月儿也会化险为夷。”

        太子笑了笑,转头对宋墨道:“月儿姑娘就暂由你子墨代为照顾了,待他日……孤再论功行赏。”

        宋墨拱手:“遵太子诲。”

        门打开,太子被簇拥着离开。

        西禾看着他的背影,摩擦着下巴:“太子这是彻底支棱起来了?”论功行赏?这可不是一个好儿子该说的话。

        看来太子是彻底对皇帝失望,决定奋起了。

        宋墨把玩着折扇:“如今情况不容乐观,前两日还传来消息,边境有人查探的痕迹,太子自然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他没告诉她,他和太子是挚交密友,关于太子的事了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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