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禾嫌这个姿势不舒服,不一会又趴在了贺玉膝上,闭着眼睛打哈欠……头发松松,露出半截细白的脖子。
贺玉……
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一点也不怕他。
将人松开,眼见她又要爬过来,立刻将一件衣衫披在她肩头“睡。”
“哦~”
西禾动了动,把脸枕在掌下“你要走了么?”
贺玉顿了顿,将稍显凌乱的衣服抚平,淡淡地应了一声“嗯。”他还有工事要忙,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这。
西禾点点头“那你去忙吧,记得明天来看我哟。”
感觉自己像一个深宫怨妇,天天等着皇帝来临幸……咳咳咳。
贺玉没说话,转身离开,松月立马跟上去,出了门,行至湖边柳树下,一脸欲言又止,虽然临行前哥哥告诉她是来照顾程喜的,可哥哥没说大公子对待程喜是这般态度啊,这哪里是罪人?衣食住行样样精致,举止纵容……松月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想下去。
贺玉眉眼清冷“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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