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呢,你不回去休息吗?妈妈不会发现吗?”张逸茹忧心忡忡地问。

        张伟笑笑,“我要去给那位肚子永远饿的家伙送吃的,送到就回来,你可不能再自作主张等我回来,必须上床好好睡觉!”

        张逸茹嗳了一声表示同意,又不放心地问,“爸,刚刚咱们说的事,不影响你争取签下和谭轩的合作吧?”

        “不影响。”张伟叹了口气。

        真的不影响吗?那个计划定下来不是因为他自己喜欢谭轩,也不是为了张逸茹喜欢,而是为了能挣钱,能挣钱才能推动公司的良好经济循环;张逸茹说的情况严格说张伟全都早有耳闻,但只有发生在自己身边,才意识到这有多不可承受之重。

        他还来不及考虑,只觉得,有些变了味了。

        把张逸茹押回家她自己房间,张伟收拾一下,下楼去,仍是开车出停车场,出小区,到昨晚停车的位置。

        停好车,把五十袋两百克牛肉干合计十公斤由后备厢拎在手上,念咒凌空飞起,升到千米高空,往北方飞去。

        不多时,到了兜率宫,落在广开殿的阙台上,涯落正站着采摘那阙台树上的果子,一天不见,涯落已经足有两米多高,身体粗壮得有如擂柱,站在地上也可以够得着树上果子,摘了果子,直接塞进口中,大快朵颐。

        见张伟来了,涯落走来,地面咚咚作响似的,在张伟面前几步停下,手掌抚摸,舔着嘴唇,陪笑着问:“殿主可算是来了,给涯落带来什么好吃的没有?”

        张伟上回见过离开约莫两个小时,涯落便由十三四岁模样变作十八九岁样子的情形,在路上时已做好他变化巨大的心里准备,此时见他个子要仰头才好说话,身体没有三百斤也有两百多,心中还是惊骇极了,觉得是不是他其实根本不饿,说饿不过是个幌子,否则以自己这么久才来,他岂不早就饿——

        对了,这阙台上的树果实可食,量又大,怪不得他没饿死,还长得那么高大;可要是没这颗果树呢,难道他就会被饿死么,这也不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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