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瑶自从吃了那羊肉锅子后,就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也不耐与周乾培养那劳什子的师徒情谊,反正这瞎子也看不清她的脸色,便臭着张脸进了屋子。

        等到房门‘碰’的一声被人关上,周乾才鼻子发痒,打了个喷嚏后,对着手上的灯笼喃喃自语道:“啧,好骚的狐狸味儿~”

        一进屋子,金瑶就控制不住地软了腿。

        她扶着桌沿勉强维持住了身子,脸色透出不合时宜的病态红润,嘴唇紧紧抿着,只感觉五脏六腑都烧得慌,额头连带着手心都冒出了细密的白汗。

        “怎么回事?那灵珠的效果不该才——”

        金瑶皱紧着眉头,突然想到桌子上与周乾抢食的自己,当时只剩下了最后一块儿羊蝎子骨,她仗着周乾眼瞎,毫不犹豫地先下手了,当时那瞎子还对她说了句:

        “你这,小小身子骨,补大发了可受不住啊。”

        等到金瑶踉踉跄跄地推门进了周乾的屋子,对方已经老神在在地半躺在床上了,因为半躺着的缘故,身上的衣袍有些凌乱,鬓角的发丝有几缕散下来,遮住了他半张俊美的脸,见到金瑶的到来,周乾脸上丝毫没有吃惊的神色,只是戏谑道:

        “都让你要尊师重道了,好徒儿。”

        这瞎子真是越看越讨厌,嘴角的笑怎么看怎么欠揍,金瑶怒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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