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地又带着几分轻描淡写的味道回了金瑶一句:
“你替为师捞出来不就行了,大惊小怪,给为师调点蘸料,多放点干辣椒面——”
金瑶:“”
默默地看了那瞎子一眼,又乖乖地拿起桌上的碟子调起了蘸料。
金瑶忙活的空当,络腮胡也还没走,看着金瑶听话的动作,他笑意加深些许,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道:
“记得道长上回就羡慕过张长生养的那小徒弟,还追着他问了一路,看哪里能够捡到他徒弟那般的小孩儿,也不知你们最后说了什么,引得那素来脾气最好的张长生与道长打了一架,差点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今儿道长怎么想开了,倒收了个荣华正茂的女徒弟?”
周乾瘪了瘪嘴,语气有些埋怨道:
“张长生那混账东西,贫道与他多少年的交情了,不过是让他把徒儿送给贫道,又不缺吃又不缺穿的,哪里那么墨迹,还骂了贫道一通。”
络腮胡嘴角僵了僵,心道以张长生对他徒弟看重的性子,你都明目张胆的要上去抢了,对方能不恼?
更何况还是一副谈论阿猫阿狗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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