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瑶见她的便宜师父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抖着腿，再一对比急得跟热锅上蚂蚁的几人，心下好笑，便也好心给人解释道：
“亥九之祸是七十七年前，发生在渭南河源头的嘉县——”
听到‘渭南河’几个字，赵子明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金瑶空灵悦耳的声音还在屋内回荡：“嘉县城往东有八百里的方向，有几个贫穷落后的村子，沿河而居，民风凋敝，还残留着旧朝的习俗，村民信慕巫法，妇人若是生了女童便要溺毖在那条河里，且为了避免死去的女童魂魄为害家人，死之前都要被剥皮，是为卸面，也是为了警告再有女童转世当家妇人的身体，手段极其残忍，久而久之，女童冤魂聚集，渐成气势，为祸乡邻，后上报官府后，朝廷派出了不良人，请了法华寺的和尚，同时相邀了阊阖宫的道士，三方合力降魔，最后却两败俱伤，自此那稚鬼不知所踪，传言说是沿着渭南河游荡，这些年时有剥皮鬼出没，每次出没，便要在百日之内，亥时之间，足足杀够九十九名女童，最后一个女童毙命后，加上那罪魁祸首的剥皮鬼，等着的便是百鬼喊冤，索千人命。”
赵子明自是知道这事的，此案当时牵扯甚大，到了最后也没捉住那女鬼，朝廷大失脸面，当时的皇帝甚至还命令将此事呈为机密，锁在天机阁内，不容人随便参阅。
但后来剥皮女再次为祸世间，这禁令才解除了。
不过赵子明却是对金瑶的看法有所疑虑的，一来亥九之祸最近二十年来都不曾发生过了，那剥皮鬼还在不在世间都不一定，再者，如果真的是亥九之祸，那法华寺的人在三天之内也赶得及。
“若真的是剥皮鬼所为，本官会让驿站传送加急信，让法华寺派人来。”赵子明顿了顿，颇有信心地道：“只要在三日内将那最后一个女童保护好，亥九之祸就无法达成，本官也能够跟上面交代。”
常峰面色变冷，理也不理赵子明。
虽说赵子明明面上品阶确实比他常峰高，奈何不良人听从皇家，直属皇室，不与内阁搭腔，真要撇开御史台办事，那也是有先例的。
“周大人，麻烦您把消息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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