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位道士大人蒙着白翳的眼敲向自己,不知为何,老头忽的心里一悸,也不敢再多话,摇摇头道:“老朽小儿只是在衙门里替仵作干活,说白了,就是个收尸人罢了,算不上仵作,但是——”

        “但是对女童被剥皮一案了解很多。”周乾补充道。

        老头连连点头:“是的,大人说得没错,听说城里凶险着呢,老朽儿子也担心村里出现这事,让老朽平日里多加小心,本来他这几日便要休沐来着,但是县衙里事情太多了,怕是不会回来了。”

        周乾听到‘休沐’二字,眼皮撩了撩,没说话。

        “方才怎么没见那家人过来?”

        “孙进就那么一个独苗苗,说什么都要亲眼盯着,也不知道一个女娃子有什么可重视的——”老头嘀咕道。

        ‘咳——’周乾打断了老头的多话。

        老头讪笑道:“老朽本来想让他们过来见大人一面的,但是孙进硬是不肯,再加上今晚那妖狐——不是,是大人新收的那孩子,孙进他脑子愚钝,觉得您跟邪物时一伙的,不愿意过来,也不想让大人去他家,还请大人看在他孩子受了惊的份儿上,别与他一般见识。”

        几人走着走着,老头正要领着周乾等人去他家。

        周乾脚步一转,说道:“先带贫道去看看今晚出事的那家子吧,让王渠渠去安抚一下那家人,贫道这属下跟了贫道一段时日了,也会一些法事,不若让他去做做法,让今夜受伤的女童睡得安稳些,别惊了魂儿。”

        王渠渠听到大人叫了自己的名字,顿时虎躯一震,听到还要让自己去做法事,又变得满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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