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沙发推开,这沙发腿与木制地板的摩擦中发出了吱吱的响声,分外刺耳。段可雨却管不了这么多了,推开沙发后舒了一口气,才要将房门打开。

        因为为了保险起见,段可雨对这个门上面但凡是能锁上的东西全部上了锁,这一道两道工序还挺费劲,好不容易将门打开了,门外却露出廖言那张略有所思的脸。

        廖言脸色有些怪异,看了看段可雨:“你这是……”他酝酿了一下措辞,说:“你这是……在对谁不放心吗?”

        廖言没好意思直接问是不是对自己不放心,毕竟自己刚刚才对人家姑娘略表好感,谁知姑娘转过头就对自己千防万设,问的如此直白,自己岂不尴尬?

        段可雨愣了一下,才反过劲儿来,自己刚才在屋里拿着沙发顶门,那动静但凡是不聋的人都会知道在干什么,当下也有些尴尬:“没有……”

        “没事儿。”廖言笑笑:“女孩子出门在外是应该小心谨慎些。”说完,他将手里的简单的洗漱用品递给段可雨:“屋内没有洗漱用品,这些都是新的,你拿去用吧。”

        段可雨觉得有些尴尬,接过东西道了声谢,便互道晚安,关了门。

        门外的廖言却没有立刻走,而是等了一会儿听见屋内又传来拖沙发的声音后,觉得是在可爱,忍不住笑出了声,心底也跟着发软。当时段可雨问他有多喜欢自己的时候,他不知道,但他只知道,眼前的姑娘做什么他都欣喜,连同她笨拙的顶门,那份小心翼翼的害怕和谨慎,也变成了可爱无比。

        屋内的段可雨好不容易顶完了门,累的瘫倒在床上,她又拿出病历本看看还在不在,见还在,便小心的揣进兜里,去洗手间洗漱一番后,将病历本压在枕头下,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段可雨已经养成条件反射,一起床便看了看床底下,那病历本果然消失不见了。她松了一口气,照这么说来,这凭空出现的东西确实会自己凭空消失没错。

        她翻身下床,却又惊觉不对,不对啊,今日起床,手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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