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可雨应了一声,便上了二楼随便挑了一个房间,其实只是需要在这里呆一晚上而已,她也没带多少东西。她将包包放在床上,翻起了之前藏病历本的瓜子袋,见病历本还在她也稍稍安了心。
她想了想,这次也就是郊外散心,也干不了啥活,所以这个病历本戴在身上还是安全的,于是将病历本小心翼翼的对折起来,揣进牛仔裤兜里。
打点好这一切之后,便又下了楼。
楼下的廖言正在洗水果,他将袖口折了几层,露出紧实的小臂,清水四溅打湿了他的衣袖,他仿若未见,只是问:“这么快就选好了?”
“就是选个房间而已。”她走向窗边望了望窗外海洋一样的黄色花海,又出声取笑廖言:“要说你这地方可真美,最适合带着姑娘来,多浪漫啊!可你到好,非要带着一剧组的人,多吃亏。”
此时廖言已经将水果洗净,装进果盘里,听了这话眉峰一扬:“我现在不就带着姑娘来了吗?不吃亏。”
段可雨愣了愣,廖言却将水果盘放在桌上,又将右臂伸了过去,低声说:“帮我挽一下袖口。”
段可雨觉得挽袖口这个举动实在是有些暧昧,可对方神色自若,像是没有别的意思。段可雨也不好意思多想,只有伸手了。
因为被水浸湿了的原因,他的袖口有些绷紧,并不好挽上去,再加上段可雨有点紧张,费了半天劲也没弄好。廖言也不急,只是静静的等着,半响他轻声笑了笑:“挽袖口都不会,真笨。”
他出口取笑,凑的又近了些,轻轻拉起段可雨的右手,一点一点的挽起她的牛仔衣袖。廖言的十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却低头温柔细腻的做着这一件小事,他垂眸看着她的蓝色袖口渐渐向上,露出女人皓白细腻的手腕,柔声问:“会了吗?”
段可雨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爆红了,她怔在当场,内心有些焦躁。这货……不会看上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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