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君凉说道:“那你后来跟他确认过发生了什么事吗?”

        黎璐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分手。因为整件事都很奇怪不是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像是他的作风,所以我打了很多个电话给他,并打算去他进修的城市找他。可能是怕我真的那么做,他才答应回来和我见一面。”

        “那次见面,他带了个女人回来。”

        余秋说道:“那女人是我们公司原来非常有名的交际花,男女关系乱得可以,靠裙带关系调去的总公司。老实说,以杨捷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找,这个层次真的低了点。”

        黎璐说道:“我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余秋你先别管那女的好吗?”

        余秋耸耸肩。

        但不管黎璐如何故作平静,接下来说的话对她显然有很强的心理负担,所以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明显有些颤动不稳:“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看上去都瘦了许多。他说他对不起我,不敢见我,这段时间一直承受着良心的煎熬。但是……他跟那女人意外发生了关系,那女人还怀了他的孩子……他必须得负起责任。”

        南君凉:“……”

        他感觉到了压抑。

        这种情况,显然不能轻轻松松地说“打掉就好了”,但是事实上,他觉得那说不定还是最好的选择。

        黎璐到底控制不住自己,提高了声调:“他说那女人已经流产了好几次,再打胎恐怕就没办法怀上孩子了!可是她自己不自爱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我就要为她的不自爱负责!?难道因为我没有打过胎,没有乱搞过男女关系,就要为她让路吗!?”

        这个问题南君凉没办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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