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胡思乱想,翻来覆去,在天已经微微亮的时候,糖糖终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糖糖是被肚子咕咕的叫声饿醒的。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不意外的被外面的阳光刺痛。下午二点到三点的阳光,最是刺眼。

        头痛!剧烈的头痛使得糖糖整个身体蜷缩在了一起,微微颤抖。有多久头没有这么痛过了?上一次头痛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小飞哥哥突然走的那一夜,那一夜,她突然的头痛,痛的要炸开了一样。这一次头痛,比之上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糖糖挣扎着坐起来,勉强摸到了床头的铃声。淡淡的卡农练习曲清冷的响起,糖糖的身体抖了一下,这乔叔是什么人?知道她不喜欢刺耳尖锐的声音,直接换成了她常练习的卡农?

        “唐小姐,请问您需要什么?”伴着淡淡的音乐,门开了,昨天晚上送糖糖进来的黑衣男子恭敬的说。

        糖糖头也不抬,声音闷闷的说:“我需要一些慕斯,再给我一杯威士忌,就这些。哦,对了,威士忌加冰块!”

        男子应了一声后,恭恭敬敬的出去。糖糖脸色更加苍白了起来,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刚刚与男子的对话耗费了太多的力气,她不想让男子,或者说是乔叔知道她身体的不适,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不想在这样一帮人面前示弱。糖糖心里暗暗把自己鄙视了一番,这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啊。

        喝着手中的威士忌,糖糖觉得已经好多了,头不再那么剧烈的痛。她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子。

        昨天实在是太黑了,她又太乱,没有好好打量这屋里屋外的景色。现在情绪平静了很多,她慢慢让自己放松下来。面前的,是泛着纯净蓝色的海,浪花一朵朵涌向岸边,细腻柔软的沙滩,岛上还有大大的椰子树。糖糖面对的海,笑了笑,这么美的景色,显然现在不是享受它的时候。

        下午的阳光煞是可爱,一束一束通过窗子的折射,再反射到屋内的墙壁上。糖糖不经意的回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奇异的画。

        阳光一束束打在墙上,原本洁白的墙壁上画出了一幅类意识流似的画。面积不大,而且,也不能说墙上的影子就是画。但是糖糖却眯起了眼睛,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对面墙壁上显现出来的斑斑驳驳,惊讶的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前的,怎么会是达芬奇的圣母拭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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