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予不敢深想,却又被某种意志逼着深想下去。
打开的门在身后沉沉关上,沉闷的门轴转动声中,景予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长桌上的那支笔。
手刚碰到笔,就被人紧紧地从背后抱住。
他抱得太紧了,让景予有点猝不及防,一瞬间还以为要在这里发生点什么。
……
可李泯也没再继续做什么。
只是将头埋在他后颈,良久后虔诚而颤抖地在微凸的颈骨上印下一个吻。
不像是愉悦和期待,更像是别的什么情绪。
他万般后怕,珍惜到近乎发疯,这是他最初认识景予的地方。
如果没有因此见到景予,他的生活还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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