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比想知道那些精彩纷呈的博弈、一环扣一环的严谨逻辑、常人无法理解的观察视角是从何而来的,李泯为什么能始终保持令人震撼的清醒。
可现在他不想知道了。或者说是不敢去知道。
他怕了解得越多越像把自己的心脏千刀万剐。
现在,站在他身边的,是李泯,是完完整整的李泯,这就够了。
未来的李泯有多好,他已经可以不再依靠幻想,而是以最近的距离,以只有他能体验的角度,去亲眼见证。
他还想要更久更久,去见证以后每一刻的李泯是什么样子。
……他甚至还可以看见不清醒的李泯。
景予往后挪了挪,坐直了腰,一本正经地注视着李泯。
恍若隔世的感觉开始弥漫心头。
他曾经觉得他是触不可及的寒星,天际漂游的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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