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安不耐地点点头,“算话。”
然后再一次看到景予时,他就彻底是林承的样子了。
时间一久,他便觉得景予好像本来就是那个样子,就是最符合他想象的林承该有的样子,从没有变过。
人怎么可能长时间地伪装成另一个人呢?
怎么能完完全全地逆转自己的性格,改变所有的爱好,投入全新的身份,接触陌生的世界,而丝毫不露破绽呢?
又怎么可能,从戏中抽身时不沾带任何的情感呢?不怕自己入戏太深走不出来吗?
谢知安双目失神,慢慢地捏紧了拳,胸口是呼吸不过来的刺痛。
如果这是真的……
他深深觉得景予是个疯子。
更多扑面而来的联想让他愈加窒息。
景予在他身边这一年,原来不是因为不舍得让他为难,才从不吃醋。而是谢知安干什么他都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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