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酸酸胀胀的,像破了口的热水袋,暖流汩汩涌出。

        景予竭力恢复冷静,极其慎重地思考着怎样回答。这是他有生以来最值得郑重的答案,他一个字都不想说错。

        李泯有一瞬间的无措,认为自己理解错了,压着泛哑的嗓子,低低地、小声地说:“……不是吗?”

        ……

        他头顶一重。

        景予伸手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

        说实话‌有点扎手,李导的发质一点都不软。

        李泯怔怔地、茫然地望着他,有点无措,但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甚至想了想,微微低了低头,方便景予揉。

        他不知‌道景予想干什么。

        但他愿意让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景予顿了顿,又放下手,做了个他想了很久,又不敢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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