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没有限制过他的人身自由,因为知道他不会走。
那天是唯一一次例外。
他走了。
所以惩戒也是早就预想到的,李泯没什么抗拒的。
就是下意识地不想让景予知道。
所以他没有说。
李泯看着自己肌肉线条紧绷的小臂,陷入怔忪。
现在,他们应该正在进行后期的制作吧。
粗剪的方案他早就给了团队,即便是不用自己监督,他们也能快速地制作出来。
这两年,他在渐渐地把制作电影的经验交接给技艺娴熟的工作人员。
他毕竟是迟早要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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