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心关切他了,姬仁暧昧地看了玉湖一眼:“楚兄亦不是外人,岂不闻重耳在外而安?”
实在是交浅言深,楚铮无语了。姬仁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寡人守武昌,如今北军陵迫。楚兄文韬武略,乃是将将之才,还望有以教我。”说完深深一揖。
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楚铮来了兴趣:“不知殿下打算如何守之?”
姬仁自斟自饮,半晌才言:“寡人自皇叔薨逝来此督军,原武昌郡守萧某辞官而去,却遗有治军方略。寡人初至,无奈沿用而已。”
楚铮心里大为警惕,只随口说道:“既然殿下至今沿用,可谓是军中机密。惜乎楚某不得闻矣。”
“这也没什么机密可言,”姬仁苦笑解释:“萧郡守以北军势大,彼若攻来则不可固守城池。北人骑马南人操舟,何苦扬短击长?当全军退入云梦大泽,?守数条通江水道而已。”
楚铮思索片刻:“楚某明白了。是策也,萧郡守可用,殿下则不能!如殿下督军不战而退,建业人心惶惶,陛下必定惊疑。”
姬仁点点头:“正是如此,所以寡人打算一旦北军过江,事有不谐,立刻全军自云梦通江水道返回建业。”
楚铮叹息:“存人失地,只恐有碍殿下名声。”
“楚兄来助我守城如何?”姬仁突然目光灼灼:“楚氏若来武昌,陛下将不吝王爵封赐、且世袭永镇!”说完有意瞟了玉湖公主一眼。“楚兄不过乃赵氏前驸马都尉而已,来日亦可为大齐驸马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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