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扶着腰坐起来,一脸冷酷道:“无事,本宫原也是需早起上朝的。”
温习看她走得一瘸一拐的,心里自责极了:“……你行吗?当真不需要我扶你一把吗?”
她奶凶奶凶回头瞪他:“要你寡?”
女人怎么能说不行!
温习只好目送她离开,等她离开以后,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那一滩鲜红,傻傻地笑了两声。
看来他昨夜没有感觉错。
他暂且是她的唯一,真好。
倘若能将暂且这两个字去掉,那就更好了。
沈棠是个守约的人,姜炜提心吊胆了好几天他都没有被她告发,姜炜这才算放了一半的心,但这心还没有放多久,科考名单出来,丝妤受封国子监司业,官从正六品,同姜炜品阶一致。
而她上朝当日,身着一身女儿红妆,除了早就知晓的皇帝和沈棠,几乎是满朝皆惊。
丝妤全当听不见那些质疑的声音,跪在廉正殿中央,朝着上首的皇帝盈盈一拜:“臣,国子监司业丝妤,叩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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