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炜如今家中也有冻疮药,不是给温习备的,而是给他如今喜欢得紧的小丫鬟。
但他还是将药找出来,递给温习:“温兄总是忘带膏药,所幸也是来了我这儿,否则这冻伤怕是要疼上一段时间了。”
温习感动坏了。
隔着水镜看温习的沈棠被这人的小傻逼样子气坏了。
于是温榜眼变成了温探花。
她把批好的名次拿给宣布成绩的文官,便对她新提拔上来的丫头道:“我记得,大理寺左寺丞好像给本宫递了拜帖来着?”
春情小丫头想了想:“姜大人三日前给公主递了拜帖,公主说他是外男,咱要守女德,不见。”
沈棠哦了一声,开始双标:“本宫是公主,什么人见不得?备马,本宫今日就是想去父王上回钦点的状元那儿走一遭。”
春情也不多问,叫带刀侍卫秋匀牵来两匹马,春情问:“公主,需要奴婢带您上马吗?”
沈棠摇了摇头,从春情手上接了缰绳,手上使劲,她便轻盈地飞到了马背上,双腿一夹马腹,马吃了痛,撒开腿就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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