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习被他姑他娘他奶问来问去,很是窒息,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留下书信一封,又跑了。
当然,他找的借口是参加新一回的科举。
上回科举他陪跑了一回,还给好兄弟跑了一年多的腿,这回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还要陪跑一回,但该考的还是得考的。
于是温习又花了一个来月赶回京城,总算是报上了名。
此时沈棠已经把十九王爷明面上的权夺了一半了。
十九爷气得要死,没心情管丝妤,丝妤便顺利地报了名。
丝妤和温习都是有真才实学的,笔试都过得顺利,两人考到一甲与二甲,在殿试时站在一起,他们才发觉对方的身份。
今日的殿试同从前不同,他们互相点了点头便俩俩入殿,温习这才看见了坐在高位的,他日思夜想的女子。
不是说这回的考官是陛下刚认回来的闺女,护国公主吗?怎么会是她?
温习傻了,沈棠可没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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