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也不再交流了,沈棠动作麻利地给江洛穿好了衣裳,一把将他背了起来,三两下就飞出了皇宫。

        两人离开没多久,宫樾韬便醒了过来。

        寝宫里空荡荡的,只他一个人。

        心里的火气不受控制地窜了起来。

        他走出殿门,太监侍女及护卫依旧在寝宫外安安分分地巡逻,他黑着脸走出来,倒叫他们更加噤若寒蝉,生怕呼吸的频率错了一拍就得掉脑袋。

        可这脑袋今天还是躲不过搬家的命运。

        洛姬失踪了。

        整个承欢殿的下人都被烛邑王斩杀,连伴着他最久时间的皖葶夫人都遭了罪,直被贬成良人,暴君好不容易平和下来的脾气又变得差劲,叫百官都叫苦不迭。

        悬赏令一封一封地发,但一日,一月,一年……始终寻不见洛姬的下落。

        玹阳城的百姓无一不被暴君越发残戾的暴行搅得成日心中惶惶,生怕下一回暴君就拿着百姓开刀了。

        一开始,朝臣们甚至连宫樾韬自己都觉得他对江洛的宠爱不过是对不可一世的藤吉皇室最后血脉的羞辱。

        毕竟宫樾韬赐予江洛侍姬的身份,叫他入住低等宫姬被帝王宠幸时才会被抬着去的承欢殿,甚至不顾场合地要他,这就算对男子地位低下的藤吉来说,都是对一个男子天大的羞辱,何况江洛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斋瑜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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