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的府邸在城外城,锦王府却在外城的最内圈,路还远着,让她睡一睡也无妨。
等她呼吸绵长了,沈棠才去想南竹的事儿。
她方才将神力都运作到了眼睛上,自然是看见了两人尾指交缠的姻缘线。
可是这个位面的天道不知道会不会又抽风,让扶啼走啥虐恋情深的剧本。
那南竹手上有茧,虽然削过,却不像是握笔留下的,倒像是用剑。
走路时虽然刻意加重了行走的力道,但是高手还是能一眼看出来这是个练家子,并且武功并不算低。
一个练家子不说打不打得过那些酒囊饭袋吧,就落水这事儿来说便已经是十分蹊跷了。
加上大理寺卿的快速倒台,这无一不说明,这就是个套。
点燃他庶弟那根导火索,爆出宠妾灭妻的引,从而引发大理寺卿的权力房屋全线崩盘的套。
沈棠可不相信这白切黑没认出扶啼来,如今文国公府只剩扶啼那么一个嫡女,她的婚姻自然是影响了文国公府日后的站队。
所以文国公才不想让扶啼联姻,不只是担心女儿日后的夫家会不会欺负女儿,更是站队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