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太上长老啊,眼看着太虚真人又飞升了,嘿,她又勾引了赤霄宗的秦毅真人,虽然那位秦毅真人也不算啥好东西,可那也是位大乘老祖啊!若是缥缈宗与赤霄宗联姻,沾染了因果,那两个宗门必然沆瀣一气,更上一层楼啊。”
“可缥缈宗那群老家伙偏偏不让他们联姻在一起,你们说说,这关系……”
站在小桌后的说书人拉长了声调,颇有些意味深长的味道。
下面有听众嘲讽道:“怎么啦掌柜?担心犯口业不敢说啊?不就是一狐狸精,还真当她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子不成。”
有人唏嘘:“可惜我不是位大乘老祖,见不着那人究竟是什么绝色的祸水,竟能引得三位仙尊及十几位长老为她神魂颠倒。”
有人不屑:“不知廉耻,此人怎能称之为修士?”
露天的小茶棚里或笑或骂的声音糅杂在一起,聒噪至极。
原本打算去茶棚里歇脚的少年拉住了紫色小兽的尾巴,紫色小兽差点炸毛地跳起来,可感受过身上坐着的魔鬼拳拳到肉的‘爱的教育’的它只配打了个响鼻。
少年郎没管敢怒不敢言的小兽,而是看着在小兽身上没撒坐相,戴着白色面纱的青衣女人,小声提议道:“师尊,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歇脚?”
紫色小兽又打了个响鼻:“你们修士不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吗?不就是被说两句,又不会掉修为,你怕什么?”
沈棠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掐了一下紫饕的屁股:“变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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