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阿娘流着眼泪拽着他逃跑,身后是刀刃刺进阿爹皮肉里的声音,还有阿爹疼出的闷哼声,母亲拽他的手拽的很紧,似乎那般,她便有了无限的勇气一样。
那天晚上,母亲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哭不出声,眼泪却吧嗒吧嗒落到他的脸上,很凉很凉,落进眼眶里的几滴又好像很烫很烫,烫的他也忍不住一起落下泪来。
再然后是母亲的惨死,他被人押着,不论是手还是脚都动弹不得,他目眦欲裂地看着阿娘一点一点被火焰焚烧殆尽,最后变成一捧黑灰,被他的亲爷爷一把抛撒在江河里。
楚执觉得自己很冷血,因为再看一遍他暂时的短短十二年人生里最难捱的那几年,他居然心中已经没有波澜了。
什么都没有了,他的世界一片荒芜。
忽而又照进来一束光,很刺眼,但楚执还是努力昂着头去看,白衣银瞳的姑娘笑意盈盈,对着他伸出了手:“做我徒弟,你可愿否?”
楚执下意识伸了手,却听见身后一个突兀的脚步声传来,不等他回头去看,脚步声的主人越过了他,冲到沈棠面前,行了一个师徒礼:“徒儿见过师尊。”
不行,不可以,师父为什么要分给别人呢?
楚执觉得满腔的委屈愤懑难过几乎要压得他窒息。
他从纳戒里取出了师父为他精心雕琢的木剑,发了疯似的砍着那看不清面容的人,可‘师尊’拦住了他,‘师尊’十分严厉地训斥他:“楚执,你是要欺师灭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