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终于要对各门各派下手了吗?”
一念至此时,他又将酒坛拎起饮了一口,一边继续弹琴,一边语气波澜不惊的道:“这又与我这个闲人何干?他们来拜山,自有掌门接待,你来寻我作甚?”
身后那人恭恭敬敬的道:“禀师叔,弟子前些日子奉师命去往中原,听闻郭襄被明教教主擒拿,想到郭姑娘乃是师叔旧交,弟子特来禀告!”
“嗡——”
在他话落时,何足道手下的琴弦突然断了一根,随着突然到来的寂静,何足道在沉默了几息后,突然冷声道:“何太冲,我知道你对掌门之位抱有觊觎之心,也知道你今天是想让我去试探一下明教的两位教主,为你日后一统昆仑做准备!”
说道这里时,他缓缓回头,身子也顺势站起,踱步到躬身站立的何太冲面前,居高临下的道:“但你不要忘记,我是最厌烦这等俗事的,看在同为一派的份上,今日之事我不与你计较,但若是再有下次......”
他说在这里语气突然一顿,接着轻声道:“我让你一脉断绝!”
说罢,伸手拍了拍年纪只有二十余岁的何太冲的肩膀,冷笑一声。
“昆仑派,不是只有你这一脉!”
他以传音入密的功夫将最后这一句话说给何太冲听时,顺便加入了狮子吼的功夫,直接将何太冲震的面色一白。
待到他离开后,何太冲突然身子一软瘫软在地,嘴角溢出了淡淡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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