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听到秦安改口后,才又展露笑颜,道:“这便是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分,昔日我在岳父家长住时,还常常半夜带你去吃烧鸡,倘若岳父还在,见到你对我如此生分,怕是还要怪罪与你!”

        秦安轻轻点头。

        虽然说那些记忆他都没有,但耶律齐似乎有与他再续情谊的征兆,故此只有少说多听。

        耶律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身子骨也结实了许多,不似曾经那般,瘦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你刮倒似的。”

        说罢,他忍不住笑了几声。

        笑声过后,他才扭头看向鱼独唱,问道:“门外可是有一位前辈?”

        鱼独唱闻言时一愣,然后摇摇头道:“我们进门时并未看到有哪位前辈登门!”

        “这便奇怪了!”

        耶律齐面露疑惑,“那刚才那声轰鸣是何处而来?长龄说是有人一指点碎了门外的石狮子,我还当丐帮得罪了哪位前辈高人,故此他来此寻仇!”

        鱼独唱听他说完后,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来,接着便将秦安刚才在门外,用某种指力一指点碎石狮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耶律齐闻言后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的看了一眼秦安,接着便快步出门查看。

        过了一会儿后,他才神情怪异的缓步回来,接着便上上下下打量着秦安。随后摇头感慨道:“前不久听闻你曾将明教的光明左使尹嵩打的吐血三升,我还与你义姐聊起,她以为这是传言,毕竟我们离开襄阳时,你还什么武功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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