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那押着人质的逆贼却突地调转身形,抬起右臂,瞬息间从袖袋里射出数道寒芒,目标正是威王没有甲胄遮蔽的面门。
威王习武多年,知道这是着了道,第一时间闪身去躲,可惜还是离得太近了些。
有一只□□从他脸庞划过,立时就是一道血口子。
威王这一头立时有人惊呼不好,身侧偏将更是举刀就往那刺客身上招呼。
威王捂着脸不可置信,也举起刀兵朝着黑脸兵士砍去。
刀还没有落下,他的动作却戛然而去,犹如被封印了的石像,脸上是狰狞着的痛苦和不甘。
他的腹部,此刻已经被一直玄铁短刃刺个对穿,金丝软甲被豁破在外,犹如一朵沾血的花瓣……
而动手的,正是先头倒趴在地的“博望侯夫人”。
不,那一定不是博望侯夫人,那是个身形娇小的男人,方才吉服遮挡的严实,没看清他的喉结,这会儿已经彻底显露出来。
威王感觉刀口火辣辣地疼,含恨说了句“你……”便没了下文。
随着威王倒地,四周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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