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其实是有预谋的。
他记得娘子历来怕痒,先同她厮混熟悉了,不再畏惧他了,也好徐徐图之。
孟芫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方才慕淮起身的那一瞬,她是感到解脱了,可还有一丝丝失落。
这回慕淮同她亲近,像寻常夫妻恩爱之趣,她当真厌恶不起来。
她稍微躲了躲,实在痒得受不住,就伸手去掐慕淮身侧。
这是下意识地举动,却让慕淮周身一僵。
他止住了手上动作,喉结滚动。
最后闷闷说了句,“不早了,娘子睡吧。”
说着起身,又要下地。“你这床属实小了些,等过几日搬回正房吧。”“今夜我睡去榻上,不来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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