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去想,也不该去比。
他不是那人,不是那人。
孟芫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即便躲过了今夜,还有明晚、后晚,她拒绝得了一时,难道能避了一世?
孟芫索性由着慕淮施为了,一动不动躺平在床,只盼着一睁眼迎来天明。
慕淮很快感到他娘子不对劲。
上辈子洞房夜,孟芫虽然娇怯,但也是带着欢喜的,欢喜有个体贴英伟的夫君,欢喜得了不世的良人。
可此刻,慕淮清晰感觉出孟芫的冷淡,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他暂停下手上安抚之力,轻轻唤了一声,“娘子?”
孟芫既羞且恼,打定主意不出声。
慕淮将身子稍微撤开,伸手去摸孟芫脸颊。随后惊呼,“娘子怎么哭了?”
上辈子孟芫也哭了,不过却是在事后,被她自己的元红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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