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沉默了一瞬,“还有些旁的原因。”

        “那旁的原因,和我有关?”

        慕淮又是一滞,随即点头。“是”。

        孟芫闭了眼,这是有多嫌弃,才能枉顾外人眼光,让新妇蒙羞。

        半晌后孟芫再次出声,“我知道我孟家门楣不堪高攀博望侯府,也知道侯爷是迫于无奈才做下这门亲。眼下婚姻已成、圣人也安了心,慕侯纵使想暗中将这婚事退了,我也无话可说。”

        “不可。”慕淮毫不犹豫拒绝,随即咳了一声似掩饰什么,“朝中局势不稳,你我的婚事不知有多少耳目盯着,只等闹出什么风声才好发作,这个时候且不能给圣上添乱。”

        孟芫垂眸,不再应声。

        果然如此,慕淮便是到了这会儿,也没觉得有甚对不起自己,不仅新婚之夜避而不见,今晨又带了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归府,眼下更是半点解释之意皆无……

        来之前,孟芫想得还是要为自己的贴身女使讨要个公道,但如今,物是人非,自己这个新妇尚且没能入了人眼,一个小小女使又怎会被另眼相看?

        罢了,若这样还对眼前的人抱有期许,未免太没骨气,更对不起母亲和至亲们的珍视爱惜。

        只当这辈子所遇见的,是个全无心肺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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