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芫听了顿觉慕淮未雨绸缪,“多亏夫君早就把对靖王外家的抚恤安排给旁人了,半点不着痕迹,不然这两日咱府里再有动作定会惹眼。”

        又过了两日,慕淮所奏之事终归石沉海底,没个下文。

        倒是皇帝立皇太孙的声势,似乎更坚定了。

        慕淮还好,早就见惯了皇帝声东击西、欲盖弥彰的手段,孟芫在內帷中闻讯,到底沉不住气。

        “难道圣人是疑心夫君所报皆虚,反倒对仪郡王恩宠复加?可是这样一来,夫君你在圣人跟前的地位,只怕要难保了。”

        慕淮胸有成竹,故意逗她,“怎么,怕我被罢官夺爵,养不起你啊?”

        孟芫却做了真,她起身下地先去收拾妆奁,“这些个金的玉的都是我母亲和舅母给我的体己,没入嫁妆公册,若真有个万一,私底下携裹几样应是不难。”

        说着,竟找了块布要包裹起来。

        慕淮错愕,他也不敢继续假装,赶忙将事情发展的真正方向分析给孟芫,“娘子别急着收拾细软,先听我把话说完。”

        孟芫点点头,“你说你的,我收拾我的,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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