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来了,往后定要日日来看你的,也就不急着一兜把话说尽,我先回院子归置归置,你也好多休养休养,咱们来日方长……”

        孟芫摆摆手,“好姐姐,旁的事可拖,但有一句,我今日务要当面托付,才好安心阖眼。”

        林氏听她言语不祥,心头一紧,“你我间还有什么客套的?这些年若没你帮扶,我四房老小恐还在荑州的荒丘里啃泥呢。你但有所言,我必倾尽全力、在所不惜。”

        “如此,我便直说了。”“我想让你家璿哥儿,帮我把侯府传继下去……”

        四房一家子住进来的消息,孟芫打一开始就没准备瞒人。

        请封的奏呈早就托慕淮的亲姑母——武兴侯府的太夫人给递了上去,待御笔朱批下来,璿哥儿便是名正言顺的侯府继承人,早晚要触及大房二房人的底线,在她生前能了断了也好。

        最先有动作的,却是东府里的“自己人。”

        符氏太夫人是已故博望侯慕淮的继母,也就是孟芫当下的婆母,她毕生没有生养,且是商贾之家的女儿,头顶还有个顾氏祖太夫人压着,在这深宅大院里存在感极低,如今住在侯府的第四进,平日里就喜欢侍弄些花草或寻了说书的女先生打发时间。

        所以符氏主动去客院见林氏,就显得尤其惹眼了。

        林氏一开始不知她来意,还肯和她寒暄几句,但符氏三五句之后,便刻意把话题往侯府爵位上引,林氏立刻觉得不对。

        前一日孟芫提出要璿哥儿承爵,林氏推却了一番没有立时答应,倒是前来请安的璿哥自己点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