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全此刻也端了一盆清水到他跟前,“奴才伺候郡王爷净手,您请吧。”

        仪郡王还在做无谓的挣扎,他一把推开眼前的水盆,直跪下向皇帝求告,“皇爷爷,是慕淮这个佞臣想要害孙儿,您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他定是事先在孙儿所用之物上事先涂好的颜料,哦对,他定是和四皇叔串通好了,一定是这样的!”

        皇帝不为所动,仍旧朝着福全吩咐,“伺候郡王爷净手。”

        福全这一回也不再客气,直接端起铜盆,朝着跪着的仪郡王扬去。

        仪郡王没想到竟会受到这样的对待,直接抬手去挡。

        而他的右手三个指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一点一点变化,先是淡淡的粉,随后转红,最后已经变作紫红,虽然比那小内侍的颜色浅些,但颜色的变化不容错辨。

        皇帝脸色已经深沉似十月寒霜,“你还有什么话说?”

        仪郡王知道这事打死也不能承认,“孙儿什么都不知道啊,皇爷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什么都没做,定是慕淮和四叔害我,您为我做主啊。”

        正这时,外面有人来报,“启禀圣上,微臣从庆元殿的一名女官身上搜到了慕侯的玉饰,那女官是仪郡王妃娘家的表妹,口称玉饰是博望侯送给她的信物,还请您过目。”

        福全欲上前接过那盛放失物的托盘,慕淮却阻止了他。

        “郡王爷既然觉得冤枉,我便让你心服口服。”

        说着,慕淮又从一旁取来两个盛放清水的铜盆,拉着福全和靖王先后把手浸染到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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