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且凭着功劳豪富傍身,纵使不相干的两姓旁人还要煞红了眼,对于有着密切亲缘的两府家人,更是好比一座金山银海。
更引人生意的是,只要慕淮身死,这泼天巨富就要落入他后嗣手中。
而刚好,慕家东府一脉子息单薄,慕淮的兄长,上任博望侯慕汛就不说了,那是个下殇无继的,就连孟芫和慕淮成亲半载有余,也没有个一男半女。
无论从哪一房择了嗣子,这东府家业恐有半数要落入旁人之手。
孟芫也是历过一回,也才认清几房人的丑恶嘴脸,这会儿就不大愿意按着前世“息事宁人”的路数来。
符氏既传话让孟芫侍疾,自然要做出个样子。
她这会儿只着了中衣,盖着锦被,半躺半靠倚在床围栏上,等孟芫前脚刚进门,她便扶着额头诶呦诶呦地叫唤起来。
孟芫带着紫棠、青萍,连着跟来的如意先给符氏问了安。
孟芫这才近前几步,径坐了符氏床沿。
“听说婆母今早突发急症,儿媳听闻心内如焚,这便赶紧过来看望您了。”
符氏一边佯作抚额,一边斥责,“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婆母?自你入府,从不见你登我门上问安,餐饭也未尝立于左右,要不是我着人去三思堂,恐怕这会儿还请不来咱们的当家夫人贵脚踏贱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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