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慕淮要流鼻血了。
孟芫此刻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羞得立时躲回帐子里,顺手合拢帘幕,将慕淮的热切视线阻隔在外。
两辈子加起来,还没如此丢人过。
上回沐浴好歹只给瞧见个后背,昨夜唇齿不离的时候,也半点灯光也无,黑灯瞎火掩盖了羞意。
眼下青天白日的,两个人又是正头夫妻,讲究个循礼守制,哪曾如此孟浪过。
慕淮隔着帘子,声音都是哑涩的。
“夫人先更衣,我唤你使女进来伺候吧。”
孟芫没有出声,已是默许,越发觉得脸上烧得厉害。
心里也恼,这人真的是,先头定瞧见她衣带松垮,竟也没出言提醒半句。
不觉又在心里将慕淮骂了几回,全然忘记慕淮先头还帮她拢过一回衣襟。
紫棠几个进屋的时候,孟芫已经穿好了小衣和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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