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咳咳两声,心想这都不是“我”做下的呀。

        补汤的事和气走孟芫的事他一时间无法解释,眼下只能暂时转移视听,“祖母难道还信不过孙儿品性?今早孙儿带入府中之人,其实,正是昨夜刺客。”

        屋子里除了安嬷嬷,余下皆是跟着慕淮缉凶的侍卫,所以他也不怕走漏风声,低声将事情讲明,“昨夜孙儿送仪郡王归府,刚入王府街,便有暗箭射出,孙儿并侍卫将两名贼人拿下,揭了他们蒙面黑布,赫然发现,其中一人,竟是前容恩侯商光霁的独女,商楚霏。”

        顾氏眉头一挑,“所以你将她带回府中,是为了引出出逃在外的商光霁?”“那你也不该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她下车啊,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这话传出去,让你夫人如何见人?”

        尤其是在新郎官大婚之日彻夜未归的前提下,次日又和个妙龄女子形容亲昵,任是谁听了,也会觉得博望侯夫人不得夫君喜欢,甫一成婚就受了冷落。

        慕淮知道祖母也被他设下的“障眼法”迷惑住了,赶忙出言解释,“商光霁的独女,昨夜已毙命于孙儿剑下,今晨孙儿带回府的,是她府内暗卫。”

        “暗卫?是男是女?”

        “男的。”

        “那你故意抱他下车,是为了混淆视听?”

        慕淮点头承认,“不错,我昨夜为防此刻逃逸,已经挑断他脚筋,又看他身形和商楚霏有七八分相似,这才想出个偷梁换柱、引蛇出洞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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